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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开缓缓行7月26日 西安映像(2):陕西省历史博物馆若是要把西安的景点排个个儿,第一我要授给陕西省历史博物馆。
实在是,太震撼了。 如果说湖北省博物馆胜在编排,那陕博就是实打实的胜在分量了。光是那个著名的人面鱼纹盆就足够每个看过普通中学历史课本的人小小尖叫声了——可这不过是人家的开场白啊口胡。还有啥好说的? (PS下,我倒是真没注意陕博的场馆问题。在那种震撼之下,谁还记得看那场馆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汉朝遗风还是唐朝气象啊。。。) 于是你可以了解,为毛离开博物馆之后阿咖我俩眼都是绿的,一路上我都在念叨好好看好喜欢好想抱回家啊为毛不能多呆几天啊我要继续看阿继续拍啊为毛相机手机待机那么差劲啊啊啊啊——据说这是从陕博出来的各位的通病。 于是,上图片了。 好吧。。。我对MSN的图片功能真是没话说啊。。。。。。大家请右转去“照片”那里看吧。嗯,还是等两天再看。需要整理。上传也是费劲儿的事情呐。 西安映像(1)知道年会在西安开的时候大大欢呼了声。六朝古都我来了,偶也。 于是一切的一切都从“六朝古都”说起。 若是没有那些城墙那些楼塔那些穿着旗袍的高大美丽的姑娘,六朝古都它不会成为一个活生生的生动的映像。但是,倘若只是那些城墙那些楼塔那些穿着旗袍的高大美丽的姑娘,西安也不过是西安而已。所谓映像,原本就是象征与现实交织的产物呐。 无论是谁,在火车上度过了15个小时之后都不会有多么愉快的心情。尤其考虑到这段旅途是从39°的武汉开始,在39°的西安结束。但即便如此,下到地面上我还是很厉害的呆了一下。 火车站外面就是城墙。活生生的,有着好几百年——也许上千年,谁知道呢——历史的城墙。它是灰色的,也是暗红色的。看起来那些颜色就像是某种有生命的附着在墙面上的生物似的。我记得那时候我似乎是窒息了一下的。如果西安是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城市,可能这种窒息感会更强烈。但这是西安。于是城墙它到底也只是一段城墙罢了。一直到离开西安的时候,在车上看到城墙和护城河的全景,看到碧色的爬山虎生气勃勃的四处弥漫,我才算是真正的窒息了一下。 这是西安的魅力。 西安很老。老的无处不在。用陕师大王老师的话说,锄头一挥就有大宝贝。而这种“老”有一种非常亲民非常生活的态度。钟楼和鼓楼就在城市正中,四下里就是邮政局大卖场回民街。逼仄的小巷甚至不需要登高就能看得见。也许有人会说北京也老。好吧,姑且算它老——但北京的“老”是贵族式的傲慢的老。紫禁城王府是高高在上的,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即便是古老的胡同,如今也需要很有银子的各位才能在其中度上悠闲的日子。它决不至于像西安一样肯俯下身子来把自己当做百姓中的一部分——比如锅魁凉皮那样的一部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西安人的处事便颇有些尊贵的老人才有的那种自在。我记得是在华清池附近有家饭馆。看地段和装修应该都是挺不错的。然则下午3点、店门口集了一堆过来的食客,老板却吩咐店员说打烊,“各位晚上再来吧,我们要歇会儿。”这姿态叫人不由得不笑。叶博士称之为“古风犹存”,大抵也是算回事的。还是在哪本书里我看到过“三千懒汉吼秦腔”的段子。刨去白起嬴政之类的过劳死,这样丰美的地方养出来的人物恐怕懒散随性才更合理。 西安也很新。一路上的大姑娘小伙子行头与北京上海广州大连的同龄人并无二致。但是在这样的新鲜底下也是有着古老的影子的。西安人有种很动人的仿佛什么都见识过的自如。我在国宾馆里见过穿着黄色旗袍的咨客。那眉眼生动底下是泰然自若的大气——我从没见过有年轻姑娘把旗袍穿的这样自在尊贵的。 同样是以古墓闻名的城市,南京叫人觉着冰冷阴森,西安却只能叫人惊叹并膜拜。无论是在历史博物馆还是兵马俑或是骊山,那些穿越了好几千年甚至也许上万年的存在让人只想回溯到某一段凝固的时间的起点去亲眼看一看。只是看上一看。触碰则是再怎么好奇的心思都不敢化为行动的。美到了极致只会让人心生恐惧。而恐惧是带不来亲近之意的。 于是回到上面的议题。这真是奇妙。这个城市居然可以叫人惊叹的不敢亲近,同时又呼吸一般存在于活生生的生活当中。 要不爱它都很难。 7月7日 死亡、葬礼及其他在网上看到这条消息华师内墓碑铺作石阶 解释:联系不上墓主家人的时候,忍不住放声大笑。 早在我那青葱的LOLI时代,此事已经颇为有名。盖因华师本来别号“鬼子山”,这里那里有那么一二三四块墓碑实在再正常没有——但谁乐得拿这根鸡毛当令箭去出名啊?即便怕鬼神如我,也不过是第一次吓得犹豫了半步,但到底也是踩下去了的——无它,我可不是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超级赛亚人。叫我直接从墓碑上级的台阶不借助物理媒介而直接达至地面,那是mission impossible. 但那场景日后想起来倒是颇为合适拿给恐怖片做宣传的。 凌晨六点。 树木森森,阴风习习。 昏黄的路灯闪烁不定。一溜的青石板子在弯弯扭扭的泥地上硬是堆出了台阶的模样。路灯的照不到的那几级台阶或是因为隐在阴影里,显出格外阴森的颜色。若是观察着稍微细心些,毫不费力的就可以发现,那几块石头竟赫然是有了好些年头的墓碑。 这时候突然多出了好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几乎同时就可以瞧见一堆一堆披散着长发的人形。她们看起来疲惫幽怨,踩过墓碑的时候几乎毫无停顿。大约是因为某些物理原因吐字不清,于是人类的耳朵只能听到非常含糊、但决不至于被人弄错的诅咒。 TMD起什么早床早锻炼啊!!!!!!!老娘又不是中学生!!!!!!!!! 我得承认,虽然对死亡早有认知,但真的是在念大学的时候才当真对“死亡”这回事有了认识。而发蒙者显然,呃,就是那么几块墓碑。那些带着尊贵封号的文字让我想起了清代后妃写入了金书页的名字——大概除了后世的窃贼之外,当真不会有人再留意过她们吧——呃,如果她们够幸运。 6月27日 MJ再见六月真是倒霉催的。 MJ猝死的消息来得那么难以置信。就头一天还在和朋友嬉笑哈拉他演唱会的新造型娜姐会不会出来做嘉宾他还跳的动跳不动——一开机就连着好几条短信过来说,MJ去世了。 第一反应和当时看到哥哥去世的消息一样,大声嚷嚷你骗人开什么玩笑。再等到自己开了电脑,简直惊到没法言语。 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看的笑话。 父亲试图教给儿子正确的基础的宗教知识。于是有了这么一段对话。 子:上帝是男人还是女人? 父:祂既是男人又是女人。 子:上帝是白人还是黑人呢? 父:祂既是白人也是黑人。 子:我明白了。上帝是迈克尔杰克逊。 我并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事实上,MJ在我心里就是这样难以想象会突然死去的人。至少不会猝死。他实在是超出了通常的有关人类的各种定义。倒是希腊人说过的、真正的女人只能由男人表演,有那么一点意思说到了点子上。 MJ的人生和他的样貌特质一样,一直在两极之间徘徊。喜欢他的人视他为天神,厌恶他的人视他为变态。但无论如何,你不能无视他。他的特质在模糊的边界上鲜明的让人无法忘记——就像是在black or white里面那只迷人的暴烈的黑豹。那种让人恐惧又着迷的魅力独一无二。 很多很多的媒体会说,他的死是一个时代的终结。是的。他的死意味着某种发自生命本源的魅力的消亡。说起来真是奇怪。无数的人在嚷嚷,我们在进入后现代,进入一个人人都是艺术家的多元时代。但事实上,我们变得越来越相似——列斐伏尔说过,资本在全球范围内的流动必然导致的结果是同质性。考虑到资本在如今时代的横扫千军之势,这种同质性的到来无法避免。与其说MJ的死去是舞曲舞蹈一个时代的终结,不如说这是生命本源多元化的死去。 然则并不是完全令人伤悲。风光一时的泰森如今沦落到做人肉背景给人拍照度日的地步,便是我这样完全不喜欢他的人也忍不住觉着辛酸。考虑到MJ奢华无度的作风和走到哪里麻烦惹到哪里的做派,他这时候死去倒是正好。所谓自古红颜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6月22日 倒霉催的六月原来听过一个段子。说凯撒、安东尼俩吃饱了没事做的大佬在一块儿聊天。凯撒突然说起二月份真TMD的短啊。安东尼应和,的确TMD的短啊。然后凯撒人来疯了,说,我们写一副中堂吧。安东尼说好呀好呀。 于是凯撒开头了。二月好,天数少。 安东尼想了想,说,不得杀人。 两位互相吹捧了一番。好啊好啊。写得真是好啊。 这时候屋大维走进来了。看了看二位写的,脱口念道:二月好天数,少不得杀人?这谁写的啊? 登时那两位就脸黑口黑了。。。。。。 之所以扯了这么短,首先是为了应明湄的景。前几日联系她一直说看到你的博就笑翻了。好么,阿咖会努力一直让律师御姐你笑的。哼,笑出皱纹来才好。 其次么,是为了让自己缓缓伤心劲儿。 阿咖我真是,太倒霉了啊啊啊啊啊 前几天学院发疯,说,我们人少啊,歌唱比赛气势不够,我们,弄个伴舞吧。 伴就伴吧,关我P事啊。可是,为毛老子会被挑出来跳舞啊。。。虽然我是学过,可是我从来没说过,况且那还是我以个位数计算年龄时候的事情了。。。 可到底扛不住,那就跳吧。 于是胳膊青了,手指扭了。好在大跳还能支持住,没有拉伤腿。我伸着手指给院长看,说,补贴。 笑得和弥勒有一拼的院长大人点头,说,好。以后吧。 MD,这是金融风暴时期啊。老子要现金现金现金~~~~~ 大概因为对现金太饥渴,于是,问题出来了。 之前以为是火嘴子的小包一觉起来突然变身成黄豆大小。痛的让人睡不着觉。等我跑到医院,皮肤科的医生大叔看了看,说,去外科。 外科的医生大哥看了看,按了按,说,切了吧。 哦~啊?啊!!!!!!啊||||||||||||||||||||||||||||||| 泪汪汪爬去换药室。 中年护师大婶儿问我,要打麻药么? 我摸了摸额头上的号称的粉瘤。这个包很大诶。可是离灰色物质不远啊。又不是开颅哈。可是。。。 反正这个是外伤,打麻药也是疼,挑开也是疼,不如少挨一针? 大婶儿诱惑道。 好吧,切。 等到刀片真的切开了皮肤切到发炎的组织里,那个,难受啊。疼反而是次要的了。感觉到异物在自己皮肤底下皮肉之间穿行,那才真是恐怖。开始还能数数她划了几刀。到后来就真的麻木了一个劲儿想,快快快,早死早超生。一直等到大婶儿把折腾出来的东西给我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哦,恐怖片结束了。 真疼啊。 额头裹成了粽子。 也就是说,不好洗脸不能洗头——起码是不能自己洗头。武汉已经35+了。。。囧rz 出门的时候把头发都绑起来,于是额头朝外,不努力行动就可以和半张脸之隔的同志们行碰额礼。防晒霜和纱布把脸皮分成三种颜色。换药的护士说还有炎症。ORZ。这是报应么报应么报应么?才嘲笑过因为坐月子一个月没洗头的死党,这会儿就轮到我自己了。。。大哭。还是死了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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